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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r designed by 兽兽
This is the draft of the DVD poster for Hu Jie's documentary In Search of Lin Zhao's Soul. I appreciate the filmmaker for giving me the honor to design the poster for the documentary. As Though I Am Gone, the documentary explores spiritual states of the people living in 1950's and 60's in China.
Unfortunatelly, the "Queen" said the style of the design is "too realistic" and in her mind Lin Zhao deserves memories in a more visually romantic way... hmmm, what should I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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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任何学童的话都可以把亚里士多德彻底打败,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荣幸的世纪。”
——Richard Dawkins
早晨起床后读Dawkins,最近一些经历让我老在想关于宗教的事,他的某些洞见让我豁然开朗。(参考:《理查德·道金斯谈进化和宗教》)
在YouTube上看到Dawkins本人朗读The God Delusion平装本前言的视频,这个新的前言是对此前该书硬皮本发行所引发争论的回应,很有意思。视频有两段,还有一段是Q&A环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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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确定下来,下半年将要参加一个international conference,一个workshop,一个training programme,一个editorial board的annual meeting。具体行程如下:
13 - 19 Oct, Dakar, Senegal
这是在Sussex大学时认识的老友Susie推荐参加的会议,英国IDS主办,在西非的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开。没去过非洲,而塞内加尔也仅限于听过达喀尔汽车拉力赛,所以蛮期待的。广州到塞内加尔可以坐传说中的“埃塞俄比亚航空”,(ps. 如果听过网上那个笑到抽筋的广州电台DJ录音,就会知道这个词含义多么丰富)。如果坐法航的话,需要在巴黎转机,单程飞行+转机时间27-33小时。
1 - 7 Nov, Taipei

在台湾,1999
参加在台大举办的一个工作坊。上一次去台湾还是大二,一下子七八年过去了。对台北感觉非常好,很喜欢那种不事张扬的温煦感。夜读舒国治的《台北小吃札记》,他说台北可能是世界上生活最方便的城市之一,诚如斯言。听说诚品开了旗舰店,若能成行,一定去看看。还有士林夜市的小食、阳明山的温泉,都想故地重访。七年前认识的老友们,希望能见到一些。要感谢促成此行的必红二人组喔。
17 Nov - 9 Dec, Stockholm, Sweden
这次会在斯德哥尔摩住20多天,其实我想去看伯格曼晚年生活的Fårö。暑假看了他1980年代拍的纪录片《法罗岛档案》,崔卫平老师还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评论这个。我看完片子倒没这么多高深的想法,只觉得画面近乎仙境,片子最后那位鳏居老人给自己做饭的一段令人动容。前几天在当当买了Lonely Planet的瑞典分册,很贵,要151块多,英文版,慢慢看吧,否则对不起这么贵的书,记得以前买National Geography的英国分册,只是60多块啊。
15 - 17 Dec, Beijing
这几年每年都去北京两三趟,每次去无一例外要流鼻血,气候太干燥,受不了。正在认真考虑毕业后要不要去北京工作。奶奶在世时常说,当然后来我老爸老妈也说,你们飞得越远我们越高兴。这估计跟我家当年跟着当铁道兵工程师的爷爷南征北战,到处迁徙有关。我爸有次指着“大栅栏”三个字,用一口标准的京腔准确地念作“da shi la‘er”,我才知道他独自在北京念高中、上大学,在首都呆了十年,而那时爷爷奶奶正在成都修铁路……
要发表的会议论文、research proposal,还有申请的会议和旅行资助都已落实下来,(又有人要说偶是funding killer了,哈哈,不过还真是要感谢S、F、O等几个基金会,算了一下光机票就两三万)。只是时间太紧,塞内加尔的签证不知能不能短时间办好。最要命的是台湾的会议,审批一般要三个月,希望能成行吧。
想要明信片的大妖小怪们,请尽快发地址给我吧。;)
最后发一张NASA航拍的塞内加尔地图,那个尖尖的角是非洲大陆最西端。
图片来源:N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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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回应说,照片很好,你很帅。
我要说谢谢,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因为这些照片经过了处理,调过颜色、对比度和明暗,脸上的瑕疵也用photoshop里的涂抹工具弄掉了,我觉得不满意的部分,包括下巴和额头,也都裁掉了。因此,我确切的知道,这些回应是对一张照片发出的恭维,而这张图片和真人之间,可能只存在某些想象性的联系罢了。
对于把照片放到博客上这种自我曝光的“敢曝”(Camp)行为,我和广大人民群众一样,一向深恶痛绝。(虽然如此,我还是爱到别人的博客上瞎逛,疯狂搜索那些好看的照片,或激赏或意淫,而完全忽略可能是呕心沥血写出来的大段文字。整个一偷窥狂魔。)我们的文化一向是讲求含蓄,反对自我炫耀的——这话好像说得有点儿过,其实要看炫耀什么,比如我以为“掉书袋”也是一种Camp,一种自我炫耀行为,只不过这里表现的对象是知识而不是身体。如果知识被认为是高于身体的,那么炫耀知识无可厚非,炫耀身体就近乎浅薄了。
自小到大,我能够感受周围的人形容我容貌用词的变化,从可爱、得意(家人祖籍广东,家里一直说粤语),到帅、斯文、精神、气质不错……(这样回顾未免有点儿恬不知耻呵呵)。最早的“恭维”来自一次拍摄行为。据我老妈讲,我半岁时,有一次她抱着穿开裆裤的兽兽在街头等车,一个外国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用长镜头狙击了我小小的屁股。想象一下,那是七十年代末,初夏的桂林街头。后来我看安东尼奥尼1973年拍的纪录片《中国》,觉得也许让老外感兴趣的是,革命氛围笼罩下的红色中国,普通民众如何经营他们的日常生活。至于为什么拍我的屁股而不是周围其它小小的屁股,那真是造化使然了。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些恭维就一定代表了人们真实的想法,什么是“帅”、“美”,“好看”,总是与一定场景和语境相联系的。好像每次我跟老姐伸手要钱之前总会说,你最近好像皮肤好多了。当然我姐也非等闲之辈,她会说,下次要钱直接点儿。而一位朋友告诉我,在瑞典,不能称赞一个小孩子很漂亮,因为漂亮是天生的,不是出自他/她自己的努力,这种称赞会让小孩误会,而且会让他/她因此而看不起长相平平的人。因此,如果要称赞的话,要称赞他/她的微笑或礼貌。这一点上我真能感受到中西差别。几年前参加一次会见,有位男士当着一帮女士的面对我说,"you are handsome, good job, you are beautiful"。如果这个人不叫Sandy Randt的话,我也不会去细想这里面存在的文化差异。对了,在老外那里,你帅,是因为你工作出色。
大众媒体所营造出来的关于美丽的神话,恐怕更多是在玩弄你我的想象。最近收到不少赠刊,名人杂志上那些好看聪明又多金的成功人士,总是那么光彩夺目。也可以想见,他们的特写照片用的是价值好几万的相机镜头,然后有专人在一边测光打光。何春蕤的分析让我忍俊不禁,她说,那些洗发水广告拍长发飘逸的沙滩美女,风向一定是从脸部前方往后吹——如果你不想当贞子的话。
即便如此,我觉得我的想法还是有问题。第一,为什么说一个人好看,一定要跟工作成就联系在一起呢?有人会说,这只不过是“不好看”、“不帅”、“样衰”的人的一种心理补偿或自我安慰罢了。第二,真的有必要以这种刻薄的态度对待美貌吗?好看而已,就图个好看,满足,这样长篇大论的分析未免可笑。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位亦师亦友的女子,她从小笃信天主教。她曾经对我说,你的眼睛最好看,黑白分明,你知道吗,其实眼睛真正黑白分明的人并不多。她这样说,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看出了我的窘境,连忙解释说,她的意思是,这是造物主赋予你的天资,人活一世,就是要心存感激,并且仔细考虑如何善用这份恩赐。
她的话让我恍然明白,或许,你的容貌只是上天提示你的一条线索——每张照片都好像一个镜像,它时时提醒你,必须考虑如何心存感激地活在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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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ghai Concert Hall & the Pearl River
North Gate Square, Sun Yat-sen University今天,是我到广州整十年的日子。
如平时一样在饭堂点了小炒,快速吃完,然后背着新相机,踢着我心爱的冒牌彪马拖鞋,啃半片西瓜,经园东路,岭南路,出北门,一路走来,一路乱拍。这种自由自在的状态是我喜欢的。每次有人说,“啊,你不像博士”,或者问“你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我就很高兴。我喜欢那些因遗世独立而显得格格不入的人并视为知己,他/她们就好像肃穆葬礼上的一声屁响,总是叫人心花怒放。
当然,屁声好听,屁味就算了。我还是喜欢我们校园里浓密草叶的气息,那是腐叶反复干燥蒸发才能酝酿出的馥郁。然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记忆中校园的气味却不是这样的——那是雕牌肥皂的气味。一大群男生,脱下当天军训后浸满汗水的军服,挤在D栋六楼小小的洗衣间里“清理内务”。清一色红色塑料桶,清一色的雕牌肥皂。第二天清晨六点,将干未干的军训服上的肥皂味,混合着早餐馒头牛奶的味道,还有我们军训操场四围铺天盖地的白玉兰树的清香,构成了我能够回忆起来的关于那个夏天的全部细节。
最近头发掉得厉害,发际线越来越高。我瞅着相框里祖父三十多岁时拍的照片,除了没他老人家那么帅那么温文尔雅,秃头的趋势看来倒是相当一致。十年来发生的一切无从细数。每天一睁开眼,我都会想,老天!还有那么多的书没读,还有那么多的碟没看,更重要的,还有那么多聪明的人、美丽的心灵等待着我去发现和邂逅。几年来经历了一些人事,我想我已经到了告别沉迷于光鲜容貌的年龄,越来越发觉,智慧的头脑对我更有致命的吸引力。或者说,决定事物美丽程度的参数,在我的理想和幻想里日益变得选项多元。好吧,我承认这是自我安慰。可是,如果生命的质量取决于凡事都能给出自己能够接受的一个reason,那大家也不妨对我的嘴硬和矫情给一点同情和耐心。
珠江边的北门广场依然喧闹,那些蹩脚的模仿、俗气的电子音乐,我们称之为群众文艺的形式,我都不愿意太过苛责。我曾经那么喜欢炫耀自己听过马英九演讲、和龙应台喝过早茶。直到两年前,我在离广州仅半小时车程的一个小村子里跟着老师拍片,才惊觉自己从未思考过社会公义为何,也对底层人民的生存状态缺乏了解;年少轻狂的虚荣,着实令我羞赧万分。如果对别人别处的生活缺乏了解,不妨以敬畏和好奇来看待这些顽强滋长的生命。作为一个知识人,笔锋所向,应该对准那些因不公而垄断社会资源者。每次翻看本地的漂亮杂志我都会想,这些用铜版纸包装出来的精致优雅的生活,何尝不是社会隔离所带来的虚妄的幻影?
所以,我所向往的生活状态是这样,不要按照电视剧的桥段来编排自己的人生,不要用广告里人工打出的光线来照亮自己的生活,不要按照所谓博士教授的样子穿衣打扮;不要害怕粉红色的毛衣,也不要害怕在海滩上挺出并不存在的胸肌;要对小商小贩保持礼貌,不要开会时说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诸如此类。看阮玲玉默片,《神女》还是《新女性》,我总会被银幕上卡通对话框一样弹出来的“我要活”几个字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无法预见下一个十年的情形,却打定主意从此做一个妖怪。渺小无力者如我,多么向往一个群魔乱舞的世界。
摄影/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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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今天陆续把mblogger上的文章搬到blogbus。翻看过去的文字,感觉阵阵恶心,不知当初哪里来的矫柔造作,那种表达的过度(excess)也让我面红耳燥。一个初步分析,可能是源自对自我的不切实际的知识分子想象,这种想象与知识储备、人生经验的不足形成了一道裂缝,让语言和表达也变得捉襟见肘。好在,我是虔诚而用心地写出了这些矫柔造作的文字。
我的老师曾经批评过这样的表达,不过她也说道,这需要人生阅历的积累,要遭遇过许多人和事,要跟不同的作者、作品,或者谈话对手的语言切磋,才能慢慢体会什么是好的、平易的表达。不过万幸的是,她现在对我的表达满意多了。
朋于说不厌少作,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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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左右争论的复杂之处在于,正是由于中国反专制任务尚未结束,双方的争论,出于辩倒对方的目的,这些自由主义者(姑且用这个缺乏明确边界的概念)很容易将新左解读为历史倒退或与现实中(政治或资本)权力的合流,而对方论点中那些激进的批判锋芒却被罔顾了。同时,对于争论的双方来说,确实存在着一个如何防止权力话语利用二者来巩固霸权、为集权服务的问题。英美学院中新左的强大,其背景是民主和自由主义已发展到足够强大。更多时候,说“左派”,不如说“反对派”——即便“为反对而反对”。而在中国,知识界的主要任务恐怕是“对权力说真话”(当然如何界定这个“真”,不同观点应该可以再讨论和协商)。同时,也需要非常小心和仔细地辨析,哪些是中国语境中特殊的问题,哪些论述需要警惕(政治和资本的)权力话语的“收编”和“利用”...







